第(2/3)页 比如斜切入、比如最后那一下顺势带——是可以提炼出来,让大家先试试的。 找到了收割动作上的初步优化方向,陈清河并没有停下。 他的目光,从自己脚下的豆茬,移向了身后热火朝天的劳动现场。 他看刘强和赵铁牛他们挥汗如雨地往前割,看徐老蔫和几个老伙计一丝不苟地捆扎,看张石头那几个壮汉一趟趟地把捆好的豆捆挑到地头,码放起来。 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 他发现了一个比收割时豆荚炸裂更严重,却更容易被忽视的问题。 搬运损耗。 刘强他们割得已经很注意了,豆荚崩落的情况比刚开始好了不少。 徐老蔫捆的豆捆也结实,绳结打得牢牢的。 问题出在从地里到地头这段路上。 张石头他们力气大,性子也急,为了抢进度,扁担上肩就是一路小跑。 田埂不平,豆捆在担子两头颠簸、摇晃,相互碰撞。 陈清河看得分明,每一次颠簸,都有细小的、黄澄澄的豆粒,从豆捆的缝隙里被震出来,悄无声息地洒落在田埂上、草丛里。 这还只是明面上能看到的。 那些在碰撞中从豆荚里震松、但没有立刻掉出来的豆粒呢? 等豆捆堆放到地头,层层摞起来,底层的豆捆承受着更大的压力,又会有多少豆粒被挤出来,滚落到泥土里? 这才是真正的暗损。 远比收割时崩飞的那几粒豆子,要严重得多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,日头已经快到正中了。 “歇会儿!喝口水,喘口气!” 陈清河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地里传开。 忙碌的社员们陆续停下手中的活,擦着汗,走到田埂边的树荫下。 大家拿出各自的水壶,咕咚咕咚灌着凉白开,用草帽扇着风。 陈清河也走了过来,他没急着喝水,而是拍了拍手,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 “趁着歇晌,跟大家说两件事。”陈清河开口道,语气平和,但带着让人信服的沉稳。 社员们都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 “头一件,是关于割豆子的方法。”陈清河拿起自己的镰刀,走到一丛还没割的黄豆前,蹲下身。 “大家都看见了,这豆荚熟得透,怕震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做示范,“下刀的时候,别直上直下地砍,也别太平。斜着点,大概……这样。” 他手腕一翻,镰刀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切入豆杆根部,在切断的瞬间,手腕有个细微的向内一带的动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