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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牧微微一笑：“兔爷，今天你给我说句实话，你到底是怎么操纵破界仙舟的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兔爷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老祖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，我是以你作为媒介，操纵破界仙舟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赵牧眼神玩味：“但我怎么记得，当年神武大世界第一次毁灭之前，你就已经能操纵破界仙舟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的我，可还没有触碰你的身体，你我之间并无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但当时你却能把我和苦海尊者，强行摄入破界仙舟的画中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，当时你就是以我为媒介，控制的破界仙舟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兔爷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，想要把脸遮住。

    赵牧摇了摇头：“好了，兔爷，别这个那个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，我已经彻底炼化破界仙舟，对于这件宝物的了解今非昔比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事情，你是不可能再瞒过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画中世界村子里的那个村长？”

    兔爷神色一僵，终于摆烂一样地瘫在了那里：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老祖宗我就知道，等到破界仙舟认主以后，我的秘密肯定会被你看穿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我就是通过那个村长，来操纵破界仙舟的。”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吧，那个村长其实是老祖宗我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“在很久以前，我的灵魂就跟肉身分离，被困在画中世界了，一直都无法脱身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那终究是我的灵魂，与我的肉身存在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被常年困在画中世界，我的灵魂跟破界仙舟在一定程度上契合了，所以我才能通过灵魂控制破界仙舟。”

    兔爷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不过有件事我没骗你，那就是我的确失去了大部分记忆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的记忆，大部分都存在于灵魂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有一天，我的灵魂重归肉身，否则我永远无法恢复那些记忆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可惜了，我曾经用过很多办法，想要把灵魂从画中世界弄出来，却始终没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！

    赵牧神色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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