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迷案!-《我开的真是孤儿院,不是杀手堂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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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今晚,恐怕是走不出这条巷子了。

    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,见不到家里新纳的娇妾,见不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小芸。

    一股热血,猛地冲上头顶!

    他眼中的醉意,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秦富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六扇门驻地方向,嘶声大吼:

    “小芸!!!”

    “快跑!!!”

    吼声嘶哑,却带着一种穿透夜色的、不顾一切的凄厉与警告!

    那刚刚落地的年轻人,脸色骤然剧变!

    “草!你找死!”

    惊怒交加的喝骂声中,他右手如电探出!

    五指弯曲,形如鹰钩,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,直取秦富的咽喉!

    快!

    太快了!

    秦富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。

    那只冰冷、坚硬如铁的手爪,已经牢牢扣住了他的脖子!

    下一瞬。

    “喀嚓!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小巷里,异常清晰地响起!

    年轻人的手腕,猛地一拧!

    秦富的眼睛,瞬间瞪大,瞳孔涣散。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力气、所有的念想,都在这一声脆响中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,像一袋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烂泥。

    房脊上的中年人,低喝一声:

    “快走!”

    年轻人松开手,看也没看地上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。身形再次跃起,如履平地般踏上旁边的院墙,几个起落,便已飞身上了屋顶,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,向着远处疾遁而去。

    巷子里,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和空气中,尚未完全散去的、淡淡的血腥与酸臭。

    一息。

    或许更短。

    “唰!”

    一道身影,如同鬼魅般,出现在了巷口。

    来人手中,提着一盏灯笼。

    昏黄跳动的火光,勉强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。

    也照亮了……地上那具匍匐着的、姿势扭曲的尸体。

    灯笼的光,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提灯人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他快步上前,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极其迅捷地,在尸体的颈侧一触。

    皮肤,尚有余温。

    血,还未冷透。

    刚死!

    提灯人猛地抬起头,神情肃然如铁。一双锐利的眼睛,如同鹰隼般,警惕而冰冷地扫视着周围。

    黑暗的墙角,寂静的屋顶,深邃的夜空。

    巷子里,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只有风,呜咽着穿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光,从窗棂的缝隙里,一丝一丝,硬挤进来。

    小福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眼皮很沉,睁开的时候,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、仿佛被砂纸磨过的疼。她眨了眨,视线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房间里,很静。

    桌上的那盏油灯,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。灯台里,只剩下一小摊凝固的、黑色的油渍,和半截焦黑的灯芯。

    她扶着依旧有些发沉的额头,慢慢地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被子滑落。

    她低头,看见自己身上,只穿着一层单薄的亵衣。昨夜那身捕快的外套,被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一旁的凳子上。棉被很厚,很暖,严严实实地裹着她。

    昨夜的记忆,随着意识的清醒,也一点点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。

    那个……温柔的怀抱。

    那些……近乎荒谬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力量的安慰。

    是梦吗?

    她揉了揉依旧酸痛的眼睛,喃喃地,低语了一句:

    “是梦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有些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记忆里的温暖那么真实,真实到仿佛那人的体温还残留在皮肤上。可这空荡荡的房间,这熄灭的油灯,这叠放整齐的衣服,又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,一切都已结束,只剩下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再去想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,下床。

    脚心触及冰凉的地面,让她激灵了一下,彻底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凳子前,拿起那身衣服,一件一件,利索地套回身上。布料的摩擦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,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她站在房间中央,仰起了头。

    目光,投向头顶上方。

    那里,是黝黑的房梁,和厚重的屋瓦。

    “唰——!”

    她足下微微发力。

    人已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,轻盈地、悄无声息地,拔地而起,稳稳落在了粗实的房梁上。

    梁上积着薄薄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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