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希鸿则在后面气喘吁吁,将前些日子刚学了一些皮毛的《游龙步》催动到了极致,也只能勉强跟上。 “前辈,您慢点……等等我……” “嘿,小子,你这炼气八层的修为,怎么体力还不如老道我这把老骨头?”云松子回头,促狭地笑道。 孟希鸿一边跑一边翻了个白眼,您那是老骨头吗?您那是金丹大能。 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,只是趁机请教:“云前辈,你说,一门功法的核心是什么?是经脉运行的路线,还是气血搬运的法门?” “为何有的功法中正平和,有的却霸道无比?其中的区别又在哪里?” “如果一门功法残缺不全,想要补全它,最关键的是什么?” 云松子见他虽累,但思路清晰,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许,耐心讲解起来。 “功法之道,万变不离其宗。其核心,在于‘理’。理者,天地至理,人体之理也。运行路线,搬运法门,都只是‘术’。只有术与理合,方能称之为‘法’……” “功法性情之别,在于其引动的天地灵气属性不同,以及对人体潜能的开发方向不同。中正平和者,求的是水滴石穿,厚积薄发。霸道者,求的是瞬间的极致爆发,往往有损根基……” “至于补全功法,此乃大忌。创造者的‘理’,后人极难揣摩。强行补全,十有八九会走上岔路,轻则功法被废,重则爆体而亡。除非……你能完全洞悉其核心的‘道韵’。” 孟希鸿将云松子的话一一记在心里,用【文心风骨】反复咀嚼、推演,只觉得茅塞顿开,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更多了几分把握。 两日后,二人终于到达了阴煞宗的山门。 故地重游,早已物是人非。 阴煞宗的山门已然破败,但孟家在此地建立的“别院”却已初具规模,几十名精挑细选的乡勇驻扎于此,日夜操练,将此地看管得井井有条。 云松子和孟希鸿二人没有惊动任何人,熟门熟路地来到后山幽窟,以玄铁密匙开启了秘境门户。 踏入秘境,那股熟悉而又浓郁的古老灵气扑面而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