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上月朗星稀,院子里面灯火通明,台子上戏子卖力演唱,台下觥筹交错宾客尽欢。 我本来多少带点疑虑的心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,甚至觉得这黄皮子虽然在处处模仿人,可在某些传统习俗甚至心性上比人还要可爱一些。 世人多疲惫忙碌,不管是红白之事,大多都得因为钱考虑,不是说世人爱钱,而是人在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,反倒是在这深山野林里面的黄鼠狼自成一方天地活的逍遥快活。 可能是他们真的有心结交我,过来敬酒的人是一波接着一波,我端起酒杯对黄六爷说道:“六爷,酒是好酒,若是我们弟兄闲来无事坐在一起喝酒打屁,那必然是不醉不归,可今日这个场合,娶亲的人还没到,咱们倒是先喝醉了,岂不是让人看笑话?” 黄六爷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林兄弟所言甚是,咱们这会儿先少喝点,先吃菜,你且放心,这酒菜绝对不是传说中的蜡烛石头或者癞蛤蟆,全部都是我差人从外面人间的大酒楼定制的,您吃两口,权当帮我们拿拿味儿,至于说这美酒,你不说我还真忘了,早就知道林兄弟爱饮两杯,我这府上还有几坛子千年佳酿,明天我就差人给您送去。” “千年佳酿?”我问道。 酒这东西自然是越陈越好,寻常里谁家要有百年老酒就不得了了,这货张口就是千年佳酿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 “正是,实不相瞒,我的这些徒子徒孙们喜欢钻洞结洞而居,很多时候都会钻着钻着钻到那些地下的宫殿,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古人的大型墓葬,古人也多有爱饮酒者,墓中藏有陈酿,保存得当的千年不散,酒聚成膏香气扑鼻,我这府上就有几坛,那盛酒的器皿也非凡物,青铜所制,古朴大气。”黄六爷说道。 我听的五迷三道的,可想想却符合逻辑。 我小时候精通打野,每当到了年关或者开春的时候,除了下套子去捉野鸡野兔黄鼠狼之外,很多时候都是打田鼠,打田鼠并不是单纯是为了吃田鼠肉,而是为了田鼠的屯粮。 世间动物皆有灵性,田鼠为了过冬也会在洞穴之中存储粮食,当时要是挖到一个田鼠窝,有时候甚至能收获半麻袋的花生玉米之类的杂粮。 当时挖田鼠的时候有个妹子,哭着说田鼠宝宝你们抄了它的家它冬天吃啥? 我们一想也是这么道理,为了可爱的田鼠宝宝不挨饿,我们抄家的同时把它们也都烤着吃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