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来者正是裴曜钧。 话虽如此,他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。 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柳闻莺沉睡的脸上流连。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弧,仿佛墨笔勾就的远山。 鼻息轻浅,唇瓣微张,泛着珠泽,似春日里半开的樱。 乌发从鬓边滑落,缠绕细白的颈。 整个人静得像泓秋水,酣梦无声。 裴曜钧的呼吸,逐渐紊乱。 尤其是那微启的唇,像枚待人采撷的饱满樱桃。 喉结上下滚动,他愈发贴近。 脑海里的理智在叫嚣离开,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,一点点俯身。 再近些,再近一些…… 直到温热的气息与她的交丨融。 直到他的唇,终于覆上她的。 像偷尝一颗将熟未熟的梅,酸意勾人。 他忍不住舔了添,唇上的痒让她咂了咂嘴。 裴曜钧受惊似的退开半寸,见她未醒,又俯身,将那半声未完的婴宁,尽数吞了下去。 …… 睡梦里的柳闻莺被奇异的感受纠缠。 她好像回到小时候,特别喜欢吃年糕。 软糯香甜,塞了满嘴。 可那年糕仿佛有了生命,不仅黏糊糊粘着她的舌头和上颚。 还像条滑不溜的小鱼,在口腔里不安分地钻来钻去。 搅弄得她呼吸不畅,几乎要窒息。 睡梦里的人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都是正常的。 她有些恼了,这年糕怎么这么不听话? 越不要她吃,她便越想吃。 柳闻莺贝齿用力一咬。 “嘶!” 不大不小的抽气声骤然在耳边响起。 与此同时,铁锈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。 血腥味? 柳闻莺打了个激灵,从混沌梦境里挣脱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