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慎脸色一黑:“......陛下,臣在与您说正事。”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,摆手道:“还是这么经不起逗,也不知你是怎么娶到媳妇儿的。罢了罢了,朕的错,你继续说。” “是,臣想请陛下......” 话未说完,韩敬忽然从外走了进来。 “陛,陛下......奴婢,奴婢有事通禀......” 皇帝立马敛了神色,眉眼间蒙上了一层愠怒:“没长眼的东西,见不到小姜大人在?早膳推后,朝会亦推后,滚出去!” 韩敬立马弓下身子,身上出了一层冷汗,连连告罪:“陛下恕罪,奴婢知道这时候不该进来。可方才小姜大人来时便嘱咐奴婢,若安嫔娘娘来了,一定进来通禀。” “什么?” 皇帝眸子一沉,诧异地看了一眼姜慎。 这小子,通灵了不成? 姜慎偏头问:“韩内侍,安嫔娘娘有说了什么吗?” 韩敬连忙答道:“安嫔娘娘说二公主多日不见圣上,心中甚是思念,想请您午膳时,移步珠玉轩。” 听完,皇帝轻笑出声,将手里的一本奏折往御案上一扔,身子往后靠。 姜慎上前一步,行礼:“臣想请陛下,一定答应安嫔娘娘的请求,并留一个心眼在其身侧。” 韩敬听着这句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 当然,他也不敢懂。 “行了,朕知道了,如你所愿便是,滚吧!”皇帝一面说着,一面又从身侧的成堆的书籍里抽出一封信。 韩敬见了,立即上前拿起,递给了姜慎。 皇帝说道:“拿去,给姜至的。” —— 姜府 仁心堂的沈大夫是燕京城内唯一的女大夫,昨晚不巧出诊,夏明遍寻不到,最后求到了六枝那里。 半个时辰后,六枝便将沈玉萍带了回来。 此时,天色已大亮,沈玉萍将最后一根银针从姜至身上拔出,又细细探了探她的脉象,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,拿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薄汗。 折腾了整整一晚上,又是灌药又是扎针的,终于将她体内残留的一些春药给彻底祛除了。 否则,这些污秽东西长久地留在体内,于寿命有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