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虽然话不多,但眼神始终专注地落在她身上,他的世界只剩下她的声音。 一周后恋晴的脚伤基本痊愈。她对江寒的照顾更是“变本加厉”,除了送吃的,还会帮他调整枕头的高度,帮他拿远处的水杯,甚至想帮他削水果。 这天下午,江寒觉得身上因为烫伤结痂和新肉生长,有些发痒,加上几天没好好洗澡,浑身不自在。他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,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给他剥橘子的恋晴,犹豫了很久,才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学姐,我想……洗个澡。” 恋晴剥橘子的手一顿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 她显然也想到了他目前行动不便的现实,看着江寒同样窘迫泛红的脸,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: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……” 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住了。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 江寒的脸红得简直要爆炸,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,他慌忙摇头语无伦次:“不、不用!绝对不用!有、有护工!医院有专业的男护工可以帮忙!我、我只是……”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想洗澡的需求,引来了这么“惊悚”的回应。 恋晴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手里的橘子都快捏碎了。 她猛地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忘了有护工……我、我去叫护工!” 说完,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冲出了病房。 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,恋晴捂着发烫的脸颊,心跳如鼓。天啊,她刚才说了什么!真是丢死人了!但是……想到江寒那副惊慌失措、脸红到滴血的样子,她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。这个呆子,还是那么容易害羞。 病房里的江寒,同样心绪难平。刚才那一瞬间的提议带来的冲击,远超过骨折的疼痛,耳朵里全是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。 有了这次“惊险”的经历,两人之后的相处,微妙地又添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尴尬。但恋晴来得依旧勤快,江寒也逐渐适应并依赖着她的陪伴。 又过了一周,在医生的专业评估和江寒自己的强烈要求下,他实在不想再这样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”地被特殊照顾下去了,尤其是每次看到恋晴或她父母带来的昂贵补品和细致关怀,都让他倍感压力。他终于可以出院了,骨折还需要时间愈合,但烫伤已无大碍,定期复查即可。 出院那天,张凡和陆雪晴都来了。张凡看着虽然清瘦了些、但精神不错的江寒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回去好好休息,有任何需要,随时打电话。” 陆雪晴则细心地将医生嘱咐的注意事项和准备好的药品、营养品交给江寒,温柔叮嘱:“小江,回去按时吃药,注意伤口别感染,别碰水。学校那边如果需要请假证明什么的,让你叔叔去处理。一定要养好,别留下后遗症。” 江寒一一应下,心中充满了感激,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忐忑。看来他很快就要迎来未来岳丈的考察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