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夫人问:“你是在北儿的醉霄楼见到四丫头的?” 朱晓庄说:“是,祖母。” 老夫人又再问:“四丫头在醉霄楼干什么?” 朱晓庄说:“四妹跟二叔在一起,讨论着新酒楼要开业的事久。祖母不知道吧?二叔的酒楼,四妹也有份出银子呢,他们两人一起做掌柜。” 老夫人冷哼一声: “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,做什么掌柜?传了出去,不怕人笑话?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我们夏府嫁女儿,出不起嫁妆呢。” 夏依苏忍不住分辨: “祖母,这不是嫁妆不嫁妆的问题,而是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老夫人一拍桌子,凛声说: “别叫我做祖母!我可没有做小厮的孙女!” 呸,穿了小厮的衣服,就是做小厮啦?——想归想,夏依苏并没有较真,她犯不着在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上跟老夫人争执。 踌躇了一下,她只好改口: “呃,老……老夫人,这不是嫁妆不嫁妆的问题,而是一个女子,经济上能够独立不独立的问题。” 老夫人又再冷哼一声: “笑话,女子在经济上也要独立?出嫁时娘家有嫁妆,嫁到夫家,自有夫家人养活。女人一生,不外是三件事,传宗接代,相夫教子,养老送终。” 夏依苏不服气,又不敢跟老夫人吵,万一她恼羞成怒,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自己。眼珠子转了转,随后她很认真的说: “祖——呃,老夫人,我说一个给你听典故。” 老夫人横了她一眼: “典故?什么典故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