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来,侯府什么没有,她生在金窝里,又怎么会在意这些没什么用处的东西。 别到时候,还惹了人家嫌弃。 那天的六十两银子,于他跟孩子们而言是救急。 可以换来修好的房子,好几件新衣裳,鞋子,还有大米,面粉,鸡蛋等等…… 那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温饱。 但于她而言,真算不得什么。 想到这里,迟鹤酒说道:“江姑娘,孩子们是怀着一片感激之心,才给你送的这些。” “若是你不要的话,也没关系,我将它们收走就是。” “只是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跟你说一声,所以才过来找你,万望不要跟他们见怪。” 说着,他便要将那些东西重新收回药箱。 却在下一瞬,被人拂开了手。 江明棠眸光清亮:“迟大夫,这是孩子们送我的贺礼,你拿走是想做什么?” “还是说,迟大夫已经不满足于骗我弟弟妹妹的月银,竟是直接抢到我头上来了?” 她将那就近的圆石拿起:“这样不好吧,别忘了,你还欠着我千两银子呢。” “要是再抢了这些,我可要重新跟你算算账了。” 迟鹤酒有些怔然,反应过来问道:“江姑娘的意思是,你要收下这些生辰礼?” “当然了。” 她理直气壮:“这是我作为仙女姐姐,应得的回报,不是吗?” “而且,我很喜欢它们。” 说着,她便命流萤取来个空的锦盒,将这些特别的生辰礼物一一装了起来。 江明棠是真的想收下这些东西,而非刻意做给迟鹤酒看。 因为在现代,她也是从孤儿院里走出去的。 与如今善堂里的孩子,是一样的。 她清楚那些孩子手头上能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,所以更知道这份心意,有多贵重。 看着她珍重仔细地将东西收好,迟鹤酒眸底的讶异不加掩饰,却又很快松了口气,恢复了从前的疏懒作态。 “姑娘不嫌弃就好。” 等流萤收好锦盒,江明棠看向了迟鹤酒:“迟大夫,你下次准备什么时候去善堂?” “江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 “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 迟鹤酒扫过她身上的华服,还有头上的珠钗。 “江姑娘,善堂屋舍简陋,孩子们也没什么规矩,哭闹打架是常有之事。” “那地方,实在不适合你这种千金小姐去。” 然而他这一番话没能说服江明棠,她再三表示,要跟他一起去。 不然的话,就把他欠她的债再重新计一遍。 “到时候你跟阿笙小弟,起码要在我府上打一百年的工才行。” 面对这般“无赖”,迟鹤酒无计可施,只能答应明日就带她去善堂 他本想告诉江明棠,善堂的环境并不整洁,最好别穿这身锦衣,戴着华贵饰物前往,免得糟蹋了好东西,但想了想还是没吭声,起身离去。 然而让迟鹤酒没想到的是,翌日上午出现在他面前的身影,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。 没有绫罗华衣,没有钗环金玉,江明棠穿着一身交领窄袖的粗布衣裳,腰间用布带捆着。 一头青丝从两侧分梳到脑后,编成麻花辫,只在额前留了几缕碎发。 只是再素净的衣裳,也难掩那娇艳容颜。 迟鹤酒都有些呆了。 她看起来格外干脆利落,完全不像是侯府里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