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迟秋礼:“我不可以。” 说完她便拽着谢肆言的手腕走到储藏室,从柜子里抱出一条被子塞进谢肆言怀里,又自己抱上一条,拽着谢肆言重新回到客厅沙发前。 “咱俩今天就在这睡。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无论去谁的房间都包传绯闻的。 倒不如直接一起在客厅里打地铺,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怕别人说些什么。 不过说到这里…… 其他出去遛宠物的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? 迟秋礼拿出手机正准备发消息问问,就看到了纪月倾和姚舒菱发来的信息。 [纪月倾]:节目组在隐藏拍摄,躲房间里别出来。 [姚舒菱]:我们今天先不回小屋了,我们去月湖镇找了个小旅馆凑合一晚,节目组今天可阴,在小屋那块到处抓拍呢,可千万别被拍到。 一看这两条消息,显示的是十分钟前。 漂亮。 因为没看到消息而信息滞后了,现在已经美美被节目组拍到并遭殃。 迟秋礼淡定(事已至此不淡定也没办法了)的放下手机看向谢肆言,用越发坚定的语气说。 “咱俩今天就在这睡。” 谢肆言看了一眼显然只能睡下一个人的沙发,又看了一眼地板,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 很显然,他们现在面对了一个新的问题。 “谁睡地上?” 迟秋礼缓缓的眯起了眸子,谢肆言也表现出了战斗形态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悄然拉开帷幕。 【不行你俩叠罗汉】 【?能播吗】 【得,又得大战三百回合了】 观众是了解他们的尿性的。 一到这种争论时刻,那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,满心满眼只有战胜对方的胜负欲。 “石头剪刀布,三局两胜,最朴实无华的方式,时间不早了我们速战速决。”迟秋礼发起提议。 如此公平的比赛谢肆言自然没有理由拒绝,“来。” 自古以来,石头剪刀布似乎都是一个考验运气的游戏。 但实则非也。 这简单的石头剪刀布里,也是有许多门道的。 比如第一回合。 “石头剪刀布!” 口号喊下,月光下出现两只手,分别是迟秋礼的布和谢肆言的石头。 迟秋礼歪嘴一笑,“第一轮我赢了。” 第(2/3)页